又看向文益收,心中虽恨得抓心挠肝,嘴上却带了笑:
“哎呀,文护卫,你怎的不早说,你看引出这么大误会。”
文益收也不是不知好歹,刚才先动手杀了人,的确打了盖山海的脸,此时也顺着坡下驴。
不过,他的口气依旧不软,不卑不亢的说道:
“本护卫进得这大帐,从未说过自己是使者。
反倒是盖将军与李使节就先入为主,要动刀杀人,在下根本来不及解释。
即然现在误会说清了,此事就此揭过,也就不再提了。”
盖山海气得双眼冒火,这独眼龙是来不及说么,这狗东西就是想杀人示威,想踩自己的脸。
且,还笃定自己不敢杀他。
盖山海强忍下这口恶气,冷哼道:“这么说来,你还怪上本将军了!
你这护卫倒是有颗天大的胆!”
文益收笑了笑:“谢盖将军夸赞。”
盖山海被呛个半死,他堂堂高丽盖家嫡长子,统帅七万大军的大将军,却奈何不了一个护卫。
“阿西巴,人在弱处,连狗都能踩在头上,真是岂有此理!
丰邑侯,我日后必报今日折辱之仇!”
盖山海紧攥了拳头,狠盯着文益收:
“你说是替丰邑侯传话,传的什么话?!”
文益收神情严肃起来:
“回盖将军话,我家侯爷说,他五日后返京。
让本护卫来催催,您欠我家侯爷的东西,什么时候送齐。
如若盖将军无法送齐,侯爷也就不要了。”
盖山海闻言大怒,他本以为姜远这么着急派人来,是求着谈议和之事。
他还想趁机拿捏一番,来个攻守异形呢。
谁料到,姜远这厮派人过来,就只是索要财货,然后卷了东西跑路?
这是将他盖山海当冤大头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