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那会,我说回家当二世祖,你气得翻了白眼,骂我没出息。”
上官沅芷长叹一口气:“所以,妾身后悔了,悔不当初。”
黎秋梧白眼一翻:“好了,后悔也没用了。
就算夫君当个二世祖,他就不招桃花了?
狗改不了…”
姜远连忙捂住她的嘴:
“打我可以,但不能骂为夫是狗,小心我收拾你。”
黎秋梧双手一叉腰,媚眼一转:
“你待如何?谁收拾谁,还不一定呢!
姐姐,教训她!”
上官沅芷咯咯一笑:“好!”
二女说着,同时出手,将姜远抬着往罗床上扔去。
“哎呀…我的腰…”
姜远惨叫一声,爬起来便要跑。
“夫君,你跑得了么…”
“桀桀桀…”
就在此时,房外的院落里突然传来一阵哭声,打断了房中的嬉闹。
姜远与上官沅芷、黎秋梧侧耳细听了一阵,不由得面面相觑。
那哭声是高璐的。
黎秋梧从床上一跃而起:
“定是杜青那混蛋欺负高姐姐了!我这就去帮高姐姐讨回公道!”
姜远连忙拉住黎秋梧:“梧儿,不要先入为主…”
黎秋梧哼道:“能让高姐姐哭的,除了杜青不会有别人!
哼!高姐姐二千里寻夫,杜青没良心!”
黎秋梧不管不顾的要出门为高璐出头,姜远拉不住她,急声道:
“你好歹把衣裳穿了,别头没出成,我姜明渊亏大了。”
黎秋梧低头看了看‘啊呀’一声,俏脸红得如血,连忙将衣衫穿了。
姜远与上官沅芷收拾妥当,这才开了房门出了屋。
三人到得院子里一看,只见得牛高马大的高璐,坐在石桌子上,抱着双膝哭得梨花带雨,杜青在一旁不停的解释着什么。
黎秋梧飞奔至石桌旁,先怒瞪杜青一眼,而后拉住高璐的胳膊:
“高姐姐,是不是杜青欺负你了!”
高璐见得黎秋梧来了,泪水如珠帘,哭得更大声了。
黎秋梧怒而看向杜青:“杜青,你到底怎么高姐姐了!”
杜青满脸焦急,搓着手辩解:
“我真不是故意打她的…”
“什么?!你打高姐姐了?你还打媳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