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盖山海给装了十箱金子,三十箱珠宝。”
姜远拍拍文益收的肩,笑道:
“干得不错,一会抬一箱金子,与亲卫营的弟兄们分了。”
“谢东家!”文益收也不推辞,拱手道了谢,又道:
“盖山海已上套了,答应四日后来绿江,不过,他让您过河一叙。”
姜远笑道:“我就知道他会这般。
行了,我知道了,你与弟兄们先下去休息吧。”
此时尉迟耀祖回来了,见得议事大厅中摆满了箱子,讶声道:
“贤弟,盖山海那货上套了?”
姜远得意至极:“那当然,盖山海一介莽夫,比盖索玄差远了,拿捏他,跟玩儿似的。
给他上吊的绳已打好结,就等他伸脖子过来了。”
尉迟耀祖伸出大拇指赞道:
“贤弟厉害!”
姜远笑脸一收,郑重说道:
“大哥,李恩其前两次送来的财货,与今日骗回来的,全部贴上封条。
这些要上交国库,咱们只留李恩其第一次拉来的,那二十箱金子与珍珠即可。
另外,那五十个高丽美人归你了。”
尉迟耀祖点点头:“愚兄有分寸,钱嘛够用就好。
你有收据在盖山海手上,李恩其多次进关,所有人都看见了,愚兄不会让你因此事为难。”
姜远道:“那便如此,接下来,咱们的布局要做得万无一失,四日之后,便是盖山海的死期!”
二人又将所有细节,再次确认了一遍后,才各自散了。
姜远与盖山海一个想杀人,一个防止被杀,皆在尽力布置。
时间一晃,又已过了三日。
这日亥时时分,姜远与尉迟耀祖、上官沅芷、黎秋梧等人站在南门城头,往漆黑如墨的旷野眺望。
按照姜远与徐幕的约定,此时东征大军应该马上要到千山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