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房可以,但不能超过一刻钟,否则,你知道后果的。
我与姐姐与你半年没见,你欠的枸杞酒多了去了。”
姜远额头浮出三道黑线:
“师妹,你这跟谁学的调调,你不学好。”
黎秋梧秋波乱转:“夫君,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妾身让顺子,去买了很多枸杞。
虽然没有沈记的好,但也不差哦。”
姜远捂了捂额头:“师妹,你还让顺子去买枸杞,我不要面子的?”
黎秋梧嘻笑道:“快去快回,等你哟。”
上官沅芷俏脸微红:“师妹,别胡说,刘姑娘还在这里,回屋。”
黎秋梧咯咯笑着,与上官沅芷先行回了房,走廊之上,便只剩得姜远与刘慧淑二人相互对视。
姜远伸手牵了刘慧淑的手:“慧淑,我带你去你的房间。”
刘慧淑本能的想将手缩回来,却又舍不得,便也由他牵着。
刘慧淑的房间在院子的东南角,离姜远的房间并不远,几步便到。
姜远将刘慧淑送至房门口,柔声道:
“慧淑,委屈你了。”
刘慧淑摇了摇头,眸光如水:
“不委屈呢,慧淑能在你身边就好。
大夫人与二夫人,对慧淑也很好,慧淑知道的。”
姜远将刘慧淑抱进怀里,手指轻抚她的脸蛋,叹了口气:
“慧淑,为了我,值得吗?
梧儿说得不错,你继续留在军中或许更好。
以你在新逻护过抚藩手扎与旌节,与横穿高丽的大功,那飞雪将军的封号,很有可能为你所得。”
刘慧淑紧搂着姜远的腰,轻声道:
“千金难换如意郎,慧淑什么都可以不要,只要你。”
姜远听得这情深之言,大为感动:
“慧淑,那就先委屈你等些日子。”
“不论多久,慧淑都能等。”
刘慧淑轻声呢喃,突然惊觉姜远的手,已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,羞声说道:
“侯爷…你…你不要这样,慧淑应过大夫人,不能越雷池…”
姜远一愣,这才发现自己那该死的手,怎么就自己动了,不由得老脸一红:
“呐个…我这手被鬼上身了。
好了,你先回屋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刘慧淑目光炽热,突然踮起脚尖,吻了姜远一下,转身窜进了房内,砰的一声将门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