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含含糊糊,却又能让人无限遐想的东西。
这若是让上官沅芷与黎秋梧知晓,醋缸子又得打翻。
尉迟耀祖见姜远么紧张,好奇心大起:
“贤弟,你不介意的话…”
姜远将信一把揣进怀里,眼白一翻:
“介意!私人信件,你还想看啊?”
尉迟耀祖嘁了声:“不看就不看,谁稀罕。
说正经的,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李恩其?
如今徐幕的大军不能按预期到此,必要尽量拖住盖山海,不能让他们跑了,方好全歼。
若是让他们缩回高丽城池,攻打起来,又要多费很多手脚。”
姜远想了想:“这个不用担心,咱们慢慢减价码,给他们一种再努力一把,马上就能谈成的错觉。
顺便,再黑他们一些东西。”
“行,这个你拿主意就行。”尉迟耀祖拱了拱手:
“哥哥我先走了,你到时叫我一声就行。”
姜远待得尉迟耀祖走了,这才将那两封信拆了。
如他料想的那般,这两封信分别各写有一首情诗,述说孤独与寂寞。
姜远撇了撇嘴,将信揉成一团,随手就给扔了。
一个从未谋面的女人,且还是一国女王,对一个从未谋面的男人说情话,这不是什么狗屁神仙情爱。
她这是为新逻的利益而来,也可能是奔着姜远的命来的。
姜远岂会信她这个。
“侯爷,进屋与夫人用早饭吧。”
刘慧涉端着一盘包子,与一大盆枸杞排骨粥盈盈而来。
上官沅芷与她把话说开后,这几日里,刘慧淑整个人似乎都变得明艳了起来,脚步也变得极为轻快。
姜远上前抚了抚她的脸,从盘子里抓过两个包子:
“我就不回房了,你将包子送进去给芷儿与梧儿就行,我去议事大厅办正事。”
姜远扔下这么一句,逃一般的溜了。
无他,他现在看到枸杞就打冷颤,他被黎秋梧与上官沅芷关在房内,喝了三天这种玩意,身上都带有枸杞味了。
如若不跑,这一大盆枸杞粥又得被强逼着喝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