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怪我啊?”
李恩其心中这般腹诽,嘴上却不停的认错:
“都怪下官,都是下官的错,漏说了半拍,大将军恕罪。”
盖山海将提起来的李恩其放回地上,沉声问道:
“你说事情还有转机,你倒说说转机在哪?”
李恩其摸了摸被衣领勒得生疼的脖子,微弯了弯腰:
“大将军,那张兴一日未到千山关,那千山关就仍是丰邑侯做主。
那张兴是大周天子的老丈人不假,但丰邑侯也是大周驸马。
据说还是大周天子的发小,又是大周兵马大元帅的女婿,其父是姜守业,其身份地位不比那张兴差。”
盖山海眼眸闪动,问道:
“大周可不像高丽,其天子旨意无人敢违。
大周天子圣旨都下了,丰邑侯既便身份极尊,他还敢抗旨?”
李恩其道:“大将军,那丰邑侯出身尊贵,却贪财又好色,毫无其父之风。
说白了,他就是个二世祖啊!”
盖山海哼道:“你说丰邑侯是二世祖?
你是不是忘了,新逻沦为大周藩属,就是他干的?
你管这种人叫二世祖?!
阿西巴,你腌白菜吃多了,蒙了心了?!”
李恩其又挨了顿骂,却也不以为意,继续说道:
“大将军,新逻本就被倭国打得快要灭国了,那丰邑侯以出兵相助为要挟,贞慧女王有得选么?
那种情形下,收服新逻是大好时机,是个将领都会干。”
“再说,以新逻当时的状况,具体是贞慧女王主动称臣,还是丰邑侯趁火打劫,谁说得清呢?”
“咱们在新逻的探子,虽探得新逻朝堂,曾为称臣之事有过争议。
但也不敢保证这是贞慧女王为了面子,不让人觉得她跪太快的障眼法。”
李恩其又道:“大将军,不是还有谣言在传,贞慧女王在递称臣国书时,还附带给丰邑侯写过私信么。
这里面又有些什么龌龊之事,谁也不知道。
所以,丰邑侯到底是怎么收服新逻的,此事存疑啊!”
盖山海抚了抚胡须:
“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,那丰邑侯如此年轻,若说他收服了新逻,本将军本就不太信。
好,且就算丰邑侯是个二世祖,这又如何?”
李恩其笑道:“大将军,俗话说贪财好色之人,必好大喜功。
那丰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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