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沅芷一愣:“娘亲?什么意思?我…哪里像娘亲了?”
姜远解释道:“你怎么不像了,你看啊,我娘对我爹管的那叫一个严。
可是在外人面前,又极为护着我爹。
无论我爹蹲天牢,还是做了什么千夫所指的事,我娘都不离不弃,她是真敢为了家拼命的。”
“你们没嫁过来前,家中大小事物,皆是我娘在操持,从无出过差错。
我娘的名声不论在朝堂,还是坊间,那可是人人皆赞的。
芷儿如今安排起家事来有条不紊,与我娘差不离了。
且,说话的口气,办事的风格,都与我娘极像。”
上官沅芷摸了摸下巴,喜道:
“娘亲的确是贤良淑德的典范,妾身与娘亲相比,还差远了。
妾身能得夫君如此评价,妾身很开心。”
黎秋梧咂咂嘴:
“姐姐,夫君糊弄你呢,他拿娘亲与你比,是说你老,是指你说话老气横秋,管他像管儿子一样。”
上官沅芷闻言,俏目一瞪:“好啊,姜明渊,你居然是嫌我老了。
我不就大你两岁而已么!你竟敢阴阳我!”
“梧儿她乱拱火!冤枉!天大的冤枉!”
“你就是嫌我了!”
上官沅芷张口咬在姜远的脖子上,黎秋梧倒了一大碗掺了点酒的枸杞,往姜远嘴里灌,叫道:
“今儿让你知道老娘们的厉害,给我全喝了!”
春雨绵绵,打得瓦片哗哗作响,院里巡守的护卫们,听着姜的‘惨’叫声,皆把耳朵竖了起来。
文益收上前挨个扇脑袋:“都把耳朵捂喽,东家与夫人叙相聚之情,你们瞎听个啥!”
顺子嘿嘿笑道:“我怎么听见东家在喊冤枉?不对,这声音又变了…”
文益收一脚踹了过去:“滚!”
日子过得像流水一般,转眼已是过了三日,春雨不停歇,也跟着下了三日。
这日清晨,姜远顶着两个大黑圈,早早起了床,拿着牙刷与装满水的罐头瓶,刚出得房门,便与从隔壁房间出来的杜青撞了个正面。
杜青也是一脸憔悴,脸上的黑眼圈并不比姜远的轻多少。
哥俩相对无言,拿着刷牙的家伙事,在屋檐下蹲了,有气无力的刷牙。
“姜贤弟!杜老弟!”
多日不见的尉迟耀祖,出现在院落门口,见得姜远与杜青的鬼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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