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片山林,估计要二到三天才能走出去。”
山林难行,亲卫营持刀在探路开道,遇上悬崖峭壁还得绕路,一天走下来,也不过才走了三十余里。
到得夜间扎营,吃过饭食后,姜远真将盖喜书绑了。
盖喜书满脸幽怨:“万郎,你还真绑我啊?”
“那不然呢?”
姜远淡声说着,伸手在盖喜书身上摸索。
盖喜书俏脸微红,眼眸含情的看着姜远:
“万郎,你何需绑我,我又不反抗。”
姜远只当没看见她那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,从她的后腰拔出一把匕首来:
“老实躺着吧你。”
盖喜书见姜远过来只是取匕首,神情一涩:
“你就拿这个?”
姜远道:“那你以为呢?说实话,本将军看不透你,不想半夜被你捅上几刀。”
盖喜书叹道:“我心如月向君心,君心却道我心如蛇蝎,终是错付了。”
姜远扬了扬手中的匕首:“别吟诗作词,我一介武夫又听不懂。
你还是解释一下这匕首,怎的断了一截?”
盖喜书白眼一翻:“还不是因为你将我藏在空坟中,石块堆得太紧太密,我拿匕首挖开时折断了。”
姜远也不疑有他:“原来如此,早点睡吧。”
“晚安。”
盖喜书朝姜远笑了笑,立即闭了眼。
姜远将那半截匕首插进靴子,拿了被褥到帐篷另一边睡了。
帐中再无响动,只余隔在两人中间的火堆,时不时爆出点点火星。
他们倒是睡得安稳,但此时高丽王庭的议事大殿中,却仍是灯火通明。
高丽国君高剑舞,高坐于王座之上,目光淡淡的看着大殿中的众多大臣。
高剑舞年约四十许,相貌普普通通,看起来老实巴交。
事实上,在大多数高丽贵族看来,高剑舞的确老实羸弱。
他登上高丽王座已有十二年,这十二年里被盖索玄压得死死的,如同提线木偶。
偏偏高剑舞自己也不争气,他国君王被权臣压制,多在幼年或少年登王座的时期。
甚少有君王成年后,还甘心被权臣或摄政王压制的。
高剑舞倒好,他登王位时已是二十八岁,却仍受困于盖索玄,既收不拢王权,也无太多作为。
这就导致高丽的大多数权贵,根本不将他这个国君放在眼里。
很多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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