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都猜对了!但就现在来说,你猜对了也无用了,恐怕那张兴已在天牢里了!”
姜远叹了口气:“你高兴得早了,你啊…有点聪明但不多,也不了解朝中办事流程。
这等大事,陛下岂会只信本侯一人之言,定会召集老臣相商,怎会说拿人就拿人?
我给你举个例子…”
钱兰的笑慢慢凝固在脸上,仔细一想后,他觉得姜远说的很有道理,忍不住问道:
“什么例子?”
姜远站起身来:
“当年前太子赵弘安与废后钱氏密谋篡位,太上皇至少提前一年知晓了此事,太上皇又立即动手了么?
当今陛下虽年轻,却是少有的明君,你觉得陛下连十天半月都等不了,在只是怀疑的阶段,就抓张兴废皇后么?
你啊…凡事用脑子想想!”
钱兰听得这话,脸上猖狂的笑彻底没了。
姜远又给他补刀:“现在就更妥了,你与本侯说了这么多,反倒让本侯去掉了对张兴与皇后的怀疑。
本侯这就派八百里加急回京,二日夜就能到燕安。
你今日不说这么多,而张旺父子也死撑,本侯说不得还要多查上一两个月,那时就真的难说了。”
姜远朝钱兰拱了拱手:“谢谢哈!”
“啊!”
钱兰只觉心脏一阵巨痛,尤如被扎了一刀,嘴角竟流出血来,整个人仰天一翻,死了。
一旁的樊解元眨了眨虎眼:
“被气死了?”
姜远摇了摇头:“偏执又自以为是的人,都气性大。”
樊解元不再去管那钱兰是死是活,紧皱了眉头:
“侯爷,刚才你与钱兰说的,都是真的?”
姜远点点头:“差不多吧,大部分是我猜的!”
樊解元急声道:“若张大人与皇后娘娘与此事无瓜葛的话,那这事儿也不小!
咱们得赶紧禀于陛下才是!”
姜远道:“不急!”
樊解元瞪着眼道:“如何不急!怀疑张兴与皇后的是咱们,禀于陛下的也是咱们!
若真出了问题,咱俩就得成千古罪人!”
姜远正色道:“刚才我不是与钱兰说了么,陛下不会那般莽撞。
朝中有我爹、我泰山大人,还有伍云鉴、伍泽这俩阴…这俩忠臣,岂会让陛下在没查清前就抓人?
我估计,朝中马上就要有钦差来了,放心,事儿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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