诓易木水成亲,可有此事?”
罗鹿儿有些慌,急道:
“是…是奴家骗的他,大帅别怪他,您若想杀便杀奴家,是奴家推倒的易郎,和他没关系。”
尉迟愚听得这话,也不禁有些发愣,暗道这山野女子还真是口无遮拦。
姜远更是满头黑线。
这种谁推倒谁的事,就别拿出来说了。
帐中一众将领也忍襟不住,暗道这女子直率还护夫,就是好像有点莽。
从此以后,易木水就多了个外号,易推倒。
尉迟愚咳嗽一声,只得道:“本帅没有责怪之意,你既嫁了易木水,便是我右卫军之人。
没事了,退下吧。”
罗鹿儿见得尉迟大帅这么说,悬着的心落地:
“大帅,您是个大好人。”
姜远咧了咧嘴,这回好了,罗鹿儿到处发好人卡,尉迟愚也得了一张。
经罗鹿儿这么一打岔,帐中的气氛轻快了许多。
唯独车云雪满脸焦躁,她哥明天就要被砍脑壳了,姜远却丝毫不提他哥,反而先请功。
姜远又拱了拱手:“大帅,末将再为蜀军将领车云雪车将军请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