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不吃酒菜,还弄了个假郎中,想骗我们吃毒丹。
你是怎么看出来不对劲的。”
浣晴紧挨着利哥儿坐下:
“我先前也没看出来。
那衙役一来就给咱们倒酒喝,偏巧你又不喝,要先吃肉。
偏巧,你又要先吃羊腿,偏巧那羊腿又没烤好。
我用银簮划羊腿时,那衙役突然又说要让你先看伤。
本姑娘生性警惕,岂能不起疑。”
利哥儿笑道:“你那不叫警惕,是生性多疑,你们干杀手的不都这样么。”
浣晴不置可否,胳膊碰了碰利哥儿:
“哎,你又是怎么看出来有问题的?”
利哥儿得意起来:
“那还不简单,你不是掐我的腰提醒我了么。
你们干杀手的嗅觉敏锐,我想在这个时候,你不会无缘无故的掐我,我自然信你啊!”
浣晴讶然:“我还以为你另有见解呢!
那若是我没看出来,现在死的岂不是咱俩了。”
利哥儿嘿嘿笑道:
“要是你没看出来,那就是咱俩命中注定要死,那有什么。
黄泉路上,咱俩还可以做个伴,也不算孤单。”
浣晴听得这话,俏脸一红,眼睛又冒绿光:
“你是说,愿意与我一起死?”
“我呸,什么死不死的!能活就好好活!”
利哥儿赶忙呸了一声,而后突然惊悚的看着浣晴:
“喂,你不会是想与我斩鸡头烧黄纸拜把子,说什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吧?!
这我可不干!你们干杀手的,说不定哪天就死哪个角落里了!
我才十六,我等及冠了,娶个十几二十房媳妇,活个百八十岁。”
浣晴听得利哥儿这话,先是目瞪口呆,随后眼中的绿光变成了红光,抬脚就将利哥踹翻在地。
利哥儿猝不及防之下,被踹出三尺远,惨嚎一声:
“你特么又疯了!干嘛踹我!等我伤好了,我跟你没完。”
浣晴咬牙切齿:“等咱们出去了,我嫩死你!”
“怕你啊!”
“你再说一句,我现在就揍你!”
“懒得理你!”
“我也不稀罕理你!”
刚才两人才并肩杀敌,现在背向着背互不理睬了,跟过家家似的。
利哥儿恼浣晴喜怒无常,脑子有病。
浣晴怒利哥儿这么聪明的人,怎么可能听不懂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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