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的人在码头上划出了一片专门的区域,派了一队兵丁守着,不让闲杂人等靠近。
史可观的马车在码头外停稳,带着礼部主客司的两名吏员,还有一队从锦衣卫借来的力士,总共三十余人。
“史郎中,那两艘便是大泥国和阿拉干的使船。”
天津市舶司市舶使张芳迎上前来,指着码头方向说道:“昨日下官已经派人上船查验过了,总共六十七人,大泥国使臣二十三人,阿拉干使臣三十一人,还有十几名随船的水手和通译。”
史可观点了点头,问道:“使臣可曾下船?”
提举摇头道:“未曾,两国的使臣都颇为知礼,说是要等朝廷的官员到了才肯下船。”
史可观心中暗暗点头,看来这两国的使臣倒是懂规矩的。
他整了整衣袍,带着随员朝码头走去。
码头上,两艘使船的跳板已经放了下来,船上的使臣和随从们正站在甲板上朝岸上张望。
史可观走到岸边,依着礼部的规矩,命人先通报了身份。
片刻后,大泥国的使臣率先从船上走了下来。
来人四十余岁,肤色黝黑,颧骨略高,穿着一身淡金色的锦袍,头上裹着缠头,腰间系着一柄镶嵌宝石的短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