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遣使责问,而不该直接发兵征讨。”
“若天朝如此行事,不教而诛,动辄灭国,外臣恐怕,南洋诸国会因此对大明天朝离心离德。”
“届时,人心惶惶,诸国自危,于天朝的威望又有何益?”
莽白说完,再次躬身,一副忠心耿耿、直言敢谏的模样。
朱由检依旧没有表态,只是看了李邦华一眼。
李邦华会意,向前迈出一步,冷冷地看着莽白,开口道:“使臣好大的口气。”
莽白抬头,见是大明兵部尚书,面色微微一凛,但很快恢复了镇定:“还请大司马赐教。”
李邦华的声音不疾不徐:“赐教谈不上,只是使臣方才所言,本官有几处不明,想要问问使臣。”
莽白拱手道:“大司马请说。”
李邦华负手而立,目光如炬:“使臣方才说,柔佛只是侵害我大明海商?”
“那发生在满剌加的事,使臣可知道?”
莽白对这些事自然也是听说过的,闻言回道:“外臣倒是听说过一些,但那满剌加城本就是柔佛故地,柔佛苏丹想要收复故土不应是理所应当吗?”
“就像是大明收复辽东一般。”
李邦华冷笑一声:“收复故土?那本官问你,满剌加原本是被谁所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