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散不便。”
“二来是宁波的水太浅，又有宁波水师水寨在那里，那些大型的海船进不去，只能在口外锚泊，用小船驳运，太过麻烦。”
“如今那些海商，但凡有些门路的，都愿意走松江港。”
“松江港水深港阔，大船可以直接靠岸，装船卸船都方便。”
“而且松江府离南京近，货物周转快，比宁波强多了。”
“至于广州、泉州，那更不必说。”
“离江南太远，货物从江南运过去，光运费就够受的。”
“除非是去南洋、西洋的船只，需要在那边补给、修整，否则谁愿意舍近求远？”
朱由检听罢，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这么说来，如今南方的海贸，倒是形成了这么个局面，货物集散在南京，出海在松江，广州、泉州、宁波等地，反倒成了陪衬？”
韩赞周忙道：“皇爷圣明，如今的情形，大致如此。”
朱由检摇摇头，道：“朕可算不上圣明，朕只是有些好奇，这局面是怎么形成的？”
“朕在京城，也一直在推动京畿周围的工坊建设，天津港那边也是日见繁忙。”
“但听你这么一说，北边的势头，比起江南来，还是差了不少。”
韩赞周斟酌着道：“皇爷容禀，这其中的缘由，臣斗胆揣测几句。”
“说。”
“是。”
小心看了眼朱由检，韩赞周整理一番措辞：“其一，江南本就是天下财赋之地，自古以来便是鱼米之乡，丝绸、茶叶、瓷器、棉布，都是江南的特产，这些货物，海外诸国趋之若鹜，需求极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