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意志。”
“新教诸侯们联合起来,得到了瑞典、法兰西的支持,与我皇帝陛下及天主教同盟抗衡。”
采齐莉亚听到自己的父亲去世,方才还激动的神色迅速的敛去。
“父……父亲他……他竟……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话只说到一半,采齐莉亚便双手捂脸,失声痛哭。
朱由检也是被吓了一跳,他还真把这事儿给忘了。
忘了叮嘱瓦尔德穆特他们,不要把斐迪南二世去世的消息说出来。
“采齐莉亚,莫要悲伤,斐迪南二世陛下想必也不想看到你如此悲伤。”
“更何况,你已经怀有身孕,要小心腹中的胎儿。”
朱由检起身,走到采齐莉亚身旁,轻声劝慰道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父亲了……”
采齐莉亚一头扎进朱由检的怀里,极为伤心的痛哭道。
见状,王承恩一挥手,示意偏殿内的内侍和宫人尽数退下,并通过通译,对瓦尔德穆特等人道:“你们几人随咱家先行退下。”
虽很是担心,但瓦尔德穆特等人还是一步三回头,跟在王承恩身后,离开了偏殿。
唯有女官长哈布斯堡伯爵夫人,在征得朱由检的同意后,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