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洪指挥，还是郑大虎都是倒吸一口冷气。
不过，郑大虎很快就反应过来，眼神凶厉的看向牛秀才道：“你莫不是在诓骗洪指挥吧？前宋官家的御用之物，随手就送给一个女娃？”
洪指挥听郑大虎这么说，脸上也露出了狐疑之色。
牛秀才赶紧对两人叫屈道：“天地良心，学生……学生绝对没有胆子诓骗两位呀！”
洪指挥回头看了眼已经是一片狼藉的屋舍，一句话没有说，就大踏步的离开。
只是在离开的时候，隐晦的对郑大虎使了个眼色。
后者微微颔首。
等西城兵马司的人都走了之后，郑大虎一把抓住了牛秀才的衣领。
“砰！”
一拳，重重的砸在了牛秀才的眼眶上。
“狗东西，竟然敢去报官！”
“给咱打死这个狗娘养的！”
“他娘的，这些读书人的心都是黑的！”
郑大虎的几名手下，围着牛秀才就开始了拳打脚踢。
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，眼看牛秀才已经是出气多，进气少。
郑大虎这才大喝一声道：“行了！”
等几名手下收手，郑大虎蹲在牛秀才的跟前，低头道：“行，是个狠人，竟然一声不吭。”
说完，他站起身，对站在自己对面的那汉子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