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材料,推到桌中央,“许得生早在七年前,就在静州布局投资,最早注册了一家五百万注册资本的贸易行。对方手握这家贸易行早年的经营合同、流水账目,但是,这里边购买的土胚也好,原材料也罢,都是正常价,而是还在报纸上刊登了采购启示……以此佐证其资产来源正当。”
“账目、合同的真实性核查过了吗?”王慧敏追问,语气愈发严肃。
“这点,倒是没有。”戴荣浩缓缓摇头,眼底满是凝重,“时间跨度长达七年,早期的原始纸质凭证、系统留存数据大多已经灭失、缺失。更棘手的是,对方已经找到这些供应商,这些供应商,包括这最原来那些提供矿泥的,都不承认他们偷采了稀土矿。”
“他们也知道,只要承认,那就是犯罪!但因时间久远,他们却是死活不认!”
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案件僵局尚未突破,更致命的外部阻力已然浮出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