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严守纪律规矩,妥善留存所有凭证资料,全力配合组织的一切核查工作,坦然面对处置结果。”
二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工作层面的事宜,再无半分私语。
阮永军深深看了路北方一眼,眼底诸多情绪交织缠绕,最终尽数收敛,轻声道别后,转身缓步退出路北方办公室。
……
随着厚重的铁门砰声合拢,室内彻底回归寂静。
路北方端坐办公桌前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阮永军今日这番坦诚交底,从来不是简单的认错悔过,而是一场精准的试探、一次刻意的绑定。
对方将这桩烫手的陈年旧案、一桩高危隐患,硬生生推到自己面前。
难道,阮永军是已经知情,后续组织如何处置他,极有可能会专门征求自己的意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