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偏偏两桩问题,交织捆绑、彼此牵连,层层叠加,可大可小,让上级陷入了两难境地、进退为难。”
“上面,现在是什么态度?”路北方直击核心,追问最关键的处置动向。
明玉辉沉默数秒,眼底掠过一丝隐晦的复杂,缓缓开口:“内部消息是,相关处置方案还在研究权衡之中,迟迟没有定论。”
他语气笃定地补充道:“说白了,上头真正头疼、反复权衡的,是对阮永军本人的处置尺度。”
路北方闻言无奈苦笑,斟酌着措辞,语气客观公允:“平心而论,永军同志经济上的实质性大问题应该没有。他为人谨慎、心性保守,胆子不大,巨额贪腐的事情断然不敢触碰。但人情往来、灰色应酬、边界模糊的擦边球问题,恐怕难以撇清、在所难免!这一公斤黄金,也可能老阮想收,但是收了后,却一直犹豫徘徊,放在车上没敢处理。”
“对!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。”明玉辉指尖轻叩桌面,节奏低沉,透着通透的官场洞察,“若是无巨额贪腐,那是致命硬伤!可现实是细碎问题不断、小错累积,这就不好处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