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接着,威廉·康姆斯索性站起来,指着墙上的巨型地图道:“若是我们将部署线后撤二百里,那么这对我们在第一岛链的军事存在,是致命的!!我们将错失这条航线……以及这几条航线。这对岛国、大韩、菲国肯定会产生巨大影响!大家可以想想,如果我们真的后撤了,这些盟友会怎么想?”
“可是我们已经签了字!代表国家承诺!”安娜·切利虽然不好说话,但也算爱惜自己作为外交家的羽毛,她当然懂得,在外交场合,签下协议的份量。
更不想因这事,而让自己的外交生涯蒙羞,永远抬不起头。
因此,她打心里对万斯团队这般强势,还是心存异见的。她接着冷声道:“你们这般行为,极易引发局部冲突!”
“NO!NO!安娜女士,那协议,是在特殊条件下,受到胁迫下签的!”顾尔斯推了推眼镜,不紧不慢插话:“在胁迫或威胁下签署的协议,其效力是可以被质疑的!刚才,你们还提到,当时华夏方面,扣押着我们的潜艇和船员,这就是典型的胁迫行为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