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些该死的、虚伪的、毫无意义的废话!……我问你,这谈判,到底谈到什么什么?”
迈克尔·怀特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呆了。
他试图挣脱,但霍金斯那双因常年握持操纵杆而布满老茧的手,此刻像铁钳一样有力。他从未见过这位平时沉稳、甚至有些刻板的上将,流露出如此失控、如此绝望的神情。
“吉姆!你疯了!放开我!你放开我。”迈克尔.怀特挣扎着,压低声音怒吼,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里面还在谈判!我们的立场……”
“立场?去他妈的立场!”
吉姆.霍金斯几乎是把唾沫星子喷在了怀特脸上,“你的立场,就是让我的二百个士兵,在几百米深的海底,为你们那些该死的‘程序’和‘原则’陪葬吗?!”
他松开一只手,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加密通讯终端,几乎要戳到怀特的眼球上。
“你看!你给我看清楚!斯通上校的求救!氧气已经低于危险阈值!士兵开始精神崩溃,出现幻觉!镇静剂用完了!他们不得不把发疯的人隔离起来!”
吉姆.霍金斯的声音开始颤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痛苦:“而我们在干什么?我们在里面听你吹嘘什么‘全面的评估’,听切利那个婊子狡辩什么‘航行自由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