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时候,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想为自己刚才的言论辩解,可话到嘴边,却又咽了回去,只剩下无尽的窘迫与愧疚。
此刻的他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底气,只能低着头,不敢去看路北方的目光,更不敢直视在场其他常委的眼神,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,瘫坐在椅子上,指尖微微发凉。
阮永军此刻,也彻底没了心思纠结自己的那点私事。
安永华带来的恐慌,在眼前这场巨大的危机面前,似乎都淡了几分。
他抬起头,脸上的阴沉被凝重取代,眉头紧紧锁在一起,眼神中满是焦虑与凝重,眼底的慌乱渐渐被一种临危不乱的决断所取代。
他心里再清楚不过,当下这一连串突发状况接踵而至,所波及的企业大多都未曾经历过如此复杂严峻的考验。这些企业长期处于相对稳定的发展环境中,面对当下这般涉及多领域、高强度的外部冲击,无论是应对策略还是心理准备,都显得极为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