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厅派人员赶赴静州盯梢,可偏偏只派了六人,竟让许得生在眼皮子底下溜了;等到第二天凌晨派出大部队驰援时,早已人去楼空,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如今这么久过去,依旧杳无音信,像一根刺,扎在他心头,堵得发慌。
路北方缓缓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无奈:“阮书记,许得生还没抓到。和他一起溜走的,还有他的跟班亲信,叫柳强。两人在省厅大规模行动开始前,就突然失踪了。省厅初步判断,他们应该是提前收到了风声,连夜潜逃,而且恐怕早在几年前就做好了逃跑预案,一出事就立刻销声匿迹。目前,省厅已经部署了全省范围的排查,还启动了跨省协查,严密监控所有出境渠道,可还是没有任何线索。”
“就这么让他跑了?”阮永军的声音微微抬高,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“意料之外”的惊讶,随即又染上几分沉重,仿佛真的在为案件进展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