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工作思路和用人方面存在较大分歧,导致常委会上经常出现僵持,很多决策效率低下。这次援非人员安置,可能也因为双方都不愿主动牵头,或者想借此事试探对方态度,才拖到现在。”
“胡闹!”李堂主一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杯轻响:“这是把个人意气凌驾于组织原则之上!凌驾于干部群众的切身利益之上!五十个援非技术人员,虽是浙阳派出去的,但代表的是国家形象!现在回来被当皮球踢,这让其他援外干部怎么想?让基层怎么看我们?”
说罢,李堂主站起身,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,语气沉痛:“我之前也听到一些风声,说浙阳班子不太和谐,但没想到严重到这个地步!连路北方这样一位已经离开浙阳的同志,说句话都不管用了?这说明什么?说明他们眼里还有没有上级组织?还有没有大局观念?”
冯泽静静听着,知道李堂主是真动了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