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还是本着诚意,来改正此事的。要不?……这事儿,我与其他常委商量商量,再给你们说法。毕竟,这么大的事,并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事情,这涉及到全省的矿产行业管理以及后续的诸多影响,需要集体研究决策。”
周喜生一听,眼中倒是燃起一丝希望。
但是,一直久不说话的周树生,一听路北方说要放常委会上商量,原本黯淡下去的眼神,陡然闪过一丝急躁。
这家伙拉着脸,很不开心道:“路省长,你这,完全就是推脱之辞嘛……矿产管理这事儿,我们知道,就是您的决策。您看我们大老远跑来,还是带着诚意解决问题的,你一句放常委会商量,就把我们打发了?我们……我们企业,现在都快被这事儿拖垮了!!”
路北方望着这个长相粗犷的汉子,扬起脸笑了。
他那笑容里,看似带着几分从容与淡定,实则有几分推诿道:“小周总,我理解你的急切心情啊。但我刚才说了,这件事情,真的不是我一人能定夺的。我作为河西省省长,要对全省的发展负责,对全省人民负责。允东能源这次的问题,影响太大,必须慎重处理!而把事情放到常委会上商量,是为了更全面、更公正地解决问题,也是对你们企业负责!我现在也很无奈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