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,你说这人,会不会就是西津报社那发稿之人?他可能发了稿,而你找他们社长撤稿,他因此受到上级批评,从而怀恨在心,所以,一不做二不休,再次暗中来搞你?”
骆小光也停下手中的动作,抬起头说道:“对呀,而且这人还肯花大钱,说明对路书记您,有着很深的怨恨,或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?”
路北方停下脚步,沉思片刻后说道:“你们分析得有几分道理!虽然,他没有与我明面上的交锋,但是,他确实有可能是刊发我新闻的负责人,因为受了处分,而怀恨在心?但是……就算挨了批评,他也没有必要,花几十万,来攻击我吧?就凭他一个报社总编,也就顶天了,三五万一个月,他凭什么拿这么多钱给别人,让他们来攻击我啊?”
路北方在脑海中,虽然思量着事情的可能性。
但是,却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合理的答案,相反让他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。
就在这时,骆小光从西津报社的社群里,将秦峰的照片调了出来道:“路书记,这人,应当就是秦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