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个定时炸弹,随时可能爆炸,所以不敢立这个保证书?”
刘际成见状,赶紧站出来打圆场,他满脸堆笑,试图缓和气氛:“路书记,大家也都是为了象州的发展着想,保证书这事太严重了,咱们再商量商量,没必要搞得这么剑拔弩张嘛。”
路北方猛地一拍桌子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那声音仿佛要震碎会议室的天花板,吓得众人一哆嗦。
“商量?还有什么好商量的!省里已经明确表态音乐节必须取消,你们却在这里百般阻挠,现在让你们立个保证书都不愿意,你们到底把省里的指示放在哪里?别怪我不讲情面,没有提醒你的们。到时候,一切后果自负!”
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,每个人都低着头,不敢与路北方的目光对视。
他们心里清楚,立下保证书意味着要承担巨大的风险,一旦在这过程中出现问题,自己的政治生涯可能就此毁于一旦,那代价是他们无法承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