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,你们却把这座桥给堵死了,让群众的声音传不进来,政府的政策也传不出去,这就是严重的失职!”
曾琳琳被路北方训得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,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。她双手紧紧地揪着衣角,身体微微抽搐着,显得十分无助和委屈。
站在旁边的市长郭其然,倒还好。
他赶忙打圆场道:“你这回去,就赶紧将水涠的问题给解决了!”
曾琳琳拼命点头。
可路北方依然目光如刀,死死地盯着她,转而又盯着郭其然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:“郭其然,你看到没?她们信访部门内部,都存在工作推诿、互相扯皮的现象,这如何能搞好工作?!”
“我跟你说,就水涠岛信访这事!若是她曾琳琳的责任,她曾琳琳就必须对此事件负责!若她不能胜任这工作,立马将她停职、调离!若是这事儿发生在她来之前局长空缺阶段,负责主持信访局全面工作的又是谁?你回去,就将此人给撤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