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乌尔青云道:“就算阮永军将这事告诉他?那又怎么样?”
乌尔青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,而是盯着路北方,拉长声音道:“北方,我知道这事,你心里憋着气,我也一样,很是郁闷。但是,我们能有什么办法?我刚说过,我若是对朱领导的指示置之不理,我能坐在这位置吗?那还真不一定!这官场之上,你想当然的事情,事实上,背后却有多少利益纠葛!现在,朱领导把阮永军安插过来,很可能就是冲着这事来的!我要坚持不执行,或者你现在要跳出来硬杠这事,那第一个被收拾的,就是你。到时候,人家随便使点绊子,都够你我喝一壶!”
路北方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。
“那怎么办?合着咱们辛辛苦苦干实事,还在他们眼里,就是绊脚石吧?我觉得无论怎么样,咱们都不能给这些外企擦屁股!!”
乌尔青云想了想,然后道:“我觉得,就现在来说,咱们不是与朱领导硬碰硬的时候。现在,我倒有个办法,既让朱领导知道,咱们替他办了这件事,又不会让他的小算盘得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