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僵了僵，只能拱手，补上见礼：“臣见过东陵王妃。”
沈婥嗤笑一声，才淡淡问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宋启明看了一眼她身边的湘兰，意思不言而喻，他要单独说，想支走湘兰。
沈婥见他这样，翻了个白眼，不耐道：“要说就说，不说就滚，还跟本王妃挑上了，也不看你是个什么玩意儿。”
宋启明有些难以接受，哪怕当初撕破脸的时候，他就见识过沈婥的这一面，这段时间也林林总总听说了不少，算是知道了沈婥是个什么样的性子，但这会儿这样的态度，还是让他不想接受。
要知道，以前的沈婥对他，一向是和顺温柔的，真的活脱脱就是一个没有脾气，逆来顺受的小姑娘。
所以他以为，沈婥是喜欢他的，加上俩人身份悬殊了些，他就算悔婚娶了程知雪，她顶多是会伤心难过，最多闹些脾气，最后不管是因为喜欢他还是因为没得选，都会乖乖给他做妾的。
谁知道，她变了个人似的。
他看着沈婥，有些伤心失望，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沈婥眨了眨眼，乐了，“宋世子，你该不会是闲着没事干，也活腻歪了？这是跑来跟本王妃忆往昔来了？怎么？你该不会是还放不下本王妃吧？”
见他张了张嘴想否认，却又没否认的样子，俨然就是这样，只是他不想承认这点。
沈婥一脸的嫌弃和鄙夷，“宋启明，你贱不贱啊？当初悔婚另娶的是你，逼我做妾的是你，当众毁我名声的也是你，这会儿跑来跟我犯什么贱？你恶不恶心？”
宋启明不甘道：“我当初也没想到你……”
沈婥冷笑：“没想到我什么？没想到我那么硬气，不肯委屈自己给你做妾成全你的齐人之福？也没想到我还能脱离你的手掌心，嫁给东陵王？”
“真是笑话，我沈婥又不是自甘下贱，给你做妾还不如去死，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，若当初我真被沈通一家和你逼着委身做妾，我必定毒死审沈通全家，把你毒死了再自我了断，你该庆幸当初我有东陵王这个选择。”
宋启明闻言瞳孔骤缩，吸了口气，很是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