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纷纷落马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前排的骑兵倒下,后排的骑兵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,弯刀在火光下闪烁,刀光铺天盖地。
骑兵冲到大岐军阵前,盾兵上前,盾牌连成墙,将骑兵挡在外面。
长矛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,捅穿马腹,捅穿人胸。
惨叫与嘶鸣混杂在一起,在夜空中回荡。
巴图鲁挥刀砍倒一面盾牌,又砍倒一面。
他的刀很快,每一刀都带走一条人命。
杨翦策马上前,手中的长枪刺向巴图鲁。
巴图鲁侧身躲过,挥刀砍向杨翦的马腿。
战马前腿被砍断,向前栽倒。
杨翦从马背上滚下来,就地一滚,躲开巴图鲁的刀锋。
两人在雪地上厮杀。
杨翦的枪法老辣,每一枪都直取要害。
巴图鲁的刀法狠厉,每一刀都拼尽全力。
打了五十多个回合,不分胜负。
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天而降,落在两人中间。
杨过从光芒中走出来,玄色长袍上沾满了尘土和血迹,脸上也带着疲惫,但目光依旧平静如水。
巴图鲁脸色大变,猛地勒住战马,战马前蹄高高扬起,差点把他甩下去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里?”
杨过看着他,淡淡道:“你的计划,从一开始就被识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