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人想要往这儿挤呢?宫道狭窄,宫规森严,这天家富贵又不是凭空可得,得绞尽脑汁,双手染血才能得到,不知有什么好?”
春桃想了想,“人各有志,可能他们就是喜欢呢?”
“也是!”魏逢春长叹一声,“可能真是单纯的喜欢。”
想了想,魏逢春转身往外走。
春桃叹口气,这地方真的没什么好的,进来是生,出去是死,纠缠其中是生不如死,尝过了外头自由的滋味,又怎么甘心困在这方寸之地呢?
“主子,等等我!”春桃笑着追上去。
真好,主子这下子可以彻底的自由了,再也没有人能把主子困在这里。
帝王驾崩,没有留下遗诏。
但是,帝王驾崩前特意立了太子,不管这太子是谁立的,横竖已经没有别的皇子,只能是裴珏登基,成为年幼的新帝。
新帝登基,势在必行。
礼部这边几乎忙疯了,一边要处理帝王的丧仪,一边还要忙着准备新帝登基的事宜。
城内百姓纷纷驻足观望,尤其是丧钟敲响,第一反应便是取出家中白布,悬于门前,以示哀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