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之交,父王如何能与她相比?”
没有血缘关系的人,尚且性命相付,以命相待;有血缘关系的人,反而冷眼旁观,生死不管。
两相比较,孰轻孰重?
裴玄敬差点一口气上不来,旋即拂袖而去。可没走两步又顿住了脚步,竟是又默默的走了回来,重新回到原位坐着。
“洛姑娘还有这么大的本事?”裴玄敬这话,是直接冲着魏逢春去了。
魏逢春喝了口水,将嘴里的饼咽下,“王爷客气了,不过是举手之劳,倒也算不得什么,只不过能陪着郡主走这一遭,实属荣幸。”
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“真不愧是洛似锦手里的一把好刀,瞧着没开封,却能直戳人心,玩得一手好心术。”裴玄敬点点头,“好,好得很!”
魏逢春依旧保持微笑,许是因为皮肤白皙的缘故,脖子上的淤血痕迹愈发明显,“多谢王爷夸赞,小女甚是欣喜。”
两人年纪轻轻,气死人的功夫却登峰造极,裴玄敬只觉得嗓子里一口腥甜涌上,又被他生生咽回去。
“好吃吗?”裴静和问。
魏逢春摇摇头,“干巴巴的,倒不如刚烙好的时候,热乎劲的才好吃。”
“此处荒芜,没法挑。”裴静和感慨。
魏逢春无奈的扯了扯唇角,全然无视旁边那一双双几欲吃人的目光。
吃饱喝足,裴静和与魏逢春就找了个角落,相互依偎着休息,恨不能走哪儿都黏在一起。
裴玄敬却很清楚,她们是在保护彼此,生怕他对她们当中的一人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