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只会梗着脖子,一根筋的越走越远,所以说……人很难握住眼界以外的权势。
塞进你手里的,都会被你挥洒殆尽!
消息到了南疆的时候,裴静和一个人坐在窗边很久,不吃不喝,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墙头,那站着一只麻雀,叽叽喳喳的,来来回回的在墙头走动,不进来也不飞走。
魏逢春赶过来的时候,先看到的是眼眶通红的秋水,“你……”
“奴婢没事,郡主她……”秋水抹着泪。
嘴上说着没事,但一母同胞的亲姐妹没了,怎么可能真的没事?
“我去劝劝,你先去歇着吧!”魏逢春低低的宽慰,轻轻拍着她的手背,“这里交给我,你不必在这待着。”
秋水张了张嘴,却哽咽得说不出话来,泪珠吧嗒吧嗒的往下落。
“简月!”魏逢春低唤。
简月颔首,扶着身子有些摇晃的秋水离开。
魏逢春推门而入,屋内昏暗,唯有窗口处余留光亮,安静的地方,坐着安静的人,安安静静的看向窗外。
秋水和秋琳是陪着裴静和一起长大的,三个人虽为主仆,却如同至亲手足。
在永安王府,在南疆这地方,裴静和怀揣着满腔的不忿与不甘心,唯有这二人一直静静的陪着她,宽慰她,不管发生何事都会第一时间保护她,永远都坚定的站在她身后。
“郡主?”魏逢春压着脚步声进门。
裴静和没动静,依旧看向外头,“两姐妹一起跟着我的,一个在明,一个在暗,秋水有点手脚功夫,但她不是习武的好料子,不如秋琳……秋琳是个好苗子,连师父都夸她有天赋。”
“好多次,都是秋琳救我,要不然我早就死了。她为我刺探情报,为我到处去拼命,为了我……死了!死在了皇城,我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上。”
裴静和闭了嘴,眼眶有些干涩,竟是流不出泪来。
魏逢春没说话,走过去张开双臂,轻轻的抱了抱她,“郡主,若是秋琳在天有灵,必定也不忍心见你如此,她所有的一切希望都在郡主的身上,必定希望郡主能得偿所愿。如我,如秋水,我们所有人的命此刻都交付在郡主的手中。”
说到这里,魏逢春哽咽了一下,“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,我也会跟秋琳一样,做同样的选择,毫不犹豫的弃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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