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,瞬时被粉末和红线银丝牵引,钻入了她的体内,快速蠕动两下,便消失无踪。
“只需要三日,就能安营扎寨,再无任何异常。”季有时说这话的时候,额头的冷汗止不住渗出,等收了线,给二人都上了药,他才脱力般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。
完事!
简月动作也快,麻溜的为床榻上的二人拢好了衣裳,这才转身收拾残局,为季有时端来了水盆,在他洗手的功夫,帮着将所有物什收起来。
“那姑娘呢?姑娘也没事了吗?”简月问。
季有时点头,“那是自然,我这都处理妥当了,她怎么可能有事?”
“之前奴婢一直没想明白,姑娘是怎么中的蛊?明明一直很小心的。”简月不明白,“饮食起居,或者是日常,都是盯着的。”
季有时看向她,“下蛊不是个麻烦的过程,可能只需要身上的毛发,血肉,或者是一些贴身的东西,合着生辰八字,用诡秘的物什作为工具通灵,都可以成事。麻烦的是取出,祛除。”
简月面色不是太好看,“卑鄙!”
“卑鄙又恶毒,自私又可怕。”季有时伸个懒腰,精神紧绷的状态下,实在是让人累极了,“原本还要一段时间,还好我抽了尸蛊的精血染了红线,做了引蛊粉,这不……轻而易举?!”
他在密室里可没闲着,把那具活死人……可谓用到了极处,所有的价值都可以发挥到最大。
魏逢春还在昏睡着,季有时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先走了,会有人来接你们出宫,到时候咱宫外见。”季有时走到了窗口位置,“云翠轩那边,会自食恶果的。反噬是一个过程,很快就会有效果。”
简月颔首,“宫外见。”
床榻上的人还在熟睡着,药效尚存。
魏逢春只觉得自己睡了很长的一觉,一觉无梦,睡得想当舒坦,尤其是再睁眼的时候,竟是已经到了马车里。
车轱辘碾着青石板,发出了清脆的声响,咕噜噜的朝着宫外而去。
出宫之后,林子里有人等着。
祁烈上前相迎,“姑娘?”
简月忙不迭搀起了魏逢春,“姑娘小心着,别牵扯到伤口,仔细脚下。”
出了马车,上另一辆马车。
“马车会去别院一趟,姑娘要有心里准备。”祁烈抿唇,欲言又止。
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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