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层的裴玄跟洛清风都感受到了，两个人对视一眼。
洛清风盯着他。
裴玄：“……师兄，不必看我，不是我。”
洛清风疑惑，“那怎么闹这么大。”
裴玄淡定，“可能是妖族吧。”
洛清风沉吟，“可我怎么觉得像是咱们门派的作风。”
两个人对视一眼，又立刻甩去了这个念头，“那可不能想。”
要是小的那几个都冲下来了，那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裴玄抬起手掌，感受空间的波动，“我试过，传送阵可以打开，但只能进来，不能出去。”
洛清风：“被限制了，算了，好在没什么危险，我们继续往上走吧。”
裴玄看向了四周，“师兄，我们当然没危险，毕竟危险的是他们。”
十层空间。
十多头鬼王已经被打碎，阴煞之力聚都聚不起来。
唯有阴魂在四周呜咽。
可洛清风身周三里内，他们不敢接近。
洛清风摇了摇头，轻叹：“我都没怎么出力。”
裴玄揣着双手，“也是，毕竟二师兄有前科，容易把空间打穿。”
洛清风：“……”
幻梦秘境内，他是把云栖城的归楼打穿了。
可洛清风还是要给自己解释一下。
“我觉得那次不是我。”
裴玄笑笑，话锋一转，他看着前方，“那这个怎么办？”
两个人一起看了过去，那只剩下一魂一魄的残魂，已经从封印里面出来，可盯着他们两个人，却在快速后撤。
显然戒备很深。
“这凤凰，比咱们家的那只好像聪明了一点点。”洛清风思索，“几次都抓不住。”
裴玄淡声说：“真聪明就自己过来了。”
洛清风叹气，“小七呀，你这还真不能怪他，毕竟你刚才掐它脖子，让它吐火，换了我是它，我也跑。”
凤墟：嗯。
裴玄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