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。
尤其是，”
他顿了顿：
“你们把技术攻关、市场效益和职工激励，初步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。
这一点，很有价值。”
他环视众人：
“改革是摸着石头过河，红星厂这块石头，摸得比较扎实。但是！”
他语气转重：
“不能骄傲，不能冒进。
尤其是涉及资金、分配、涉外技术等问题，必须慎之又慎，严守纪律。
联合试点可以继续深化，研究小组要把握好方向。
总之一句话：大胆探索，步子要稳；
出了成绩，是国家的；
出了问题，你王建军要负首责！”
“是！请领导放心，我们一定牢记指示，稳步推进！”
王建军站起身，郑重表态。
调研组当天就离开了，没有留下任何结论性意见，但那种无形的压力，也随之散去大半。
周主任临走前，拍了拍王建军的肩膀，低声道：
“这一关，算是过了。
李局长那人，不轻易夸人。他今天能说‘有价值’，很不容易。
接下来，按既定方针办。
但一定要更细致，尤其是你们那个研究小组，千万不能出纰漏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主任。”
送走所有人，王建军回到办公室，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后背的衬衫，早已被汗水浸湿。
他知道，这场突如其来的“大考”，他算是惊险过关。
调研组的认可，尤其是李副局长那句“有价值”，将为他后续的探索，提供一层宝贵的保护色。
更重要的是，总后同志的提问，给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窗——军民融合。
如果能将协作网的技术能力，与国防需求对接。
那意义和分量，将完全不同！
他点燃一支烟，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，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充满斗志。
阻碍？审查？压力？
这些都是磨刀石。
而他这把刀，正要越磨越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