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用’!”
“人呢?”
“已经控制住了。那个为民化工厂,注册地是假的,人已经跑了。”
王建军一拳砸在桌子上:
“蛀虫!为了两百块,敢拿成千上万孩子的健康做交易!”
他深吸一口气:
“公安那边,发协查通报,全力追查这个化工厂的实际控制人!
轻工局,你们系统内部,给我彻底清查采购和质检环节的漏洞!
类似的‘低价诱惑、贿赂质检’模式,是不是普遍存在?!”
他意识到,这不仅仅是一个厂的问题,而是暴露了整个轻工系统,乃至更多工业系统在市场经济初步放开时,采购和质检体系出现的致命薄弱环节!
就在这时,秘书脸色难看地进来,附耳低语:
“主任,市委办公厅电话,领导让你立刻去一趟。
还有……有几个报社的记者,不知从哪里得到了‘经委主任儿子参与项目导致重大废品’的消息,正在打听王皓文同学的情况。”
王建军眼神陡然锐利。
正面战场(食品厂)还未平息,侧面战场(舆论抹黑)已经打响。
而来自上层的召唤,意味着他必须在最短时间内,给出一份合格的答卷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对秘书说:“告诉老陈,协作办的工作一步不准停!
告诉郑教授和皓文,模型优化加快,我要在三天内看到新参数下的合格产品!”
然后,他大步走向门外。
风雨已至,浪急水深。
但他这个从徙河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人,最不怕的,就是风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