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靠弄虚作假、偷工减料活着,那这样的‘产值’有什么意义?
这样的‘稳定’又能维持几天?”
他环视众人,目光如炬:“徙河地震,我们救的是人命。
现在,我们是在救工业的‘命’!
不把这些脓疮挤干净,不把规矩立起来,我们的工业就没有未来!
谁怕影响‘稳定’?是怕影响自己那点灰色收入的稳定吧?!”
会场鸦雀无声。提及徙河,无人敢再质疑他的决心和底气。
“专项小组的工作,不仅不能停,还要加强!
下一步,重点抽查出口产品企业!
四九城的牌子,不能在国内砸了,更不能在国际上砸了!”
王建军一锤定音。
——
南京,高级步校。
王援朝站在毕业分配意向表前,久久沉思。
以他的战功和在校优异表现,有几个选择:一是留校任教或进入总部机关,前途平稳;
二是去北方边境甲种师任作训参谋,靠近战略重点;
三是回西南老部队,环境熟悉,但条件艰苦。
他想起二叔信中那句“专注学业,精研现代战法”。
西南边境,自卫反击战虽已过去两年,但摩擦不断。
正是检验和磨砺合成兵种战术、应对复杂山地边境冲突的最前沿。
那里需要懂现代战争又了解当地情况的指挥员。
他拿起笔,在“第一志愿”栏,郑重写下:“服从组织分配。
个人意愿:回西南边境部队,赴一线作战单位。”
他知道,这个选择意味着远离繁华和安逸,意味着直面危险与艰苦。
但王家子弟,从二叔到父亲,再到他自己,骨子里流的血,似乎总是渴望在最有挑战的地方证明价值。
军队是二叔的根,他要让这根,扎在最需要也最能成长的地方。
——
南方,罗湖口岸附近一处不起眼的仓库。
娄振华亲自在这里监督交接。
几口贴着“教学设备配件”标签的大木箱被小心打开。
里面是用防震材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AppleII计算机主板、电源、键盘和显示器,还有十几箱沉甸甸的技术手册和电路图。
“王先生要的东西,第一批,全在这里了。”
娄振华对一位穿着中山装、神情精干的中年人低声道:
“通过赌澳几个不同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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