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还在后面。
当更大的自主权下放，当更多的资源可以调配时。
如何用好这些权力和资源，如何平衡国家、集体、个人之间的利益。
如何在这变革的洪流中既勇立潮头又不被淹没……
那才是真正的难题。
王建军轻轻拉上窗帘。
该回家了。
明天，还有更多的事要做。
第二天。
十一月的第一场寒流席卷四九城。
但红星轧钢厂的技术协作网里，却涌动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热潮。
第一个传来捷报的，是二机床厂。
十一月七日傍晚，王建军正准备下班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技术科长老陈一脸激动地走进来，手里拿着几份还带着油墨味的检测报告。
“主任，二机床厂送来的！”
老陈声音都有些发颤：
“他们攻关小组用咱们提供的特种钢试件。
采用新工艺加工的第一批高精度齿轮样品，刚在我们计量室做完检测！”
王建军接过报告，目光直接扫向最关键的数据栏——
齿形误差、齿向误差、齿距累积误差……
一项项指标后面，跟着的实测数据全部优于红星厂之前提出的技术要求。
其中齿形误差甚至比要求还提高了30%！
报告最后附着一张手写的便条，是二机床厂攻关组长周大海的笔迹：
“王主任：幸不辱命。
新工艺可行，已初步形成操作要点。周大海1978.11.7”
便条下面，还压着三枚银光闪闪的齿轮样品。
王建军拿起一枚齿轮，对着灯光仔细端详。
齿面光洁如镜，在灯光下泛着均匀的金属光泽。
他用手指轻轻拨动，齿轮在指尖顺畅旋转，几乎听不到杂音。
“好！”
王建军只说了一个字，但眼中闪动的光芒说明了一切。
他立刻抓起电话：“接二机床厂赵主任。”
电话接通后，王建军没有过多寒暄：“老赵，样品我看到了，数据很好。
周大海师傅和攻关小组的同志们，可是立了大功了！”
电话那头，赵主任的声音也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：
“王主任，全靠你们的支持！
周师傅他们这半个月，吃住在车间，光是工艺方案就推翻了四稿……”
“该奖励的要奖励。”
王建军果断说：
“按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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