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您一定得收下。”
秦淮茹硬塞过去,然后看向槐花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自己准备好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。
最后只干巴巴地说了句:“好好复习……别太累。”
槐花点点头,还是不看她。
屋里传来其他学生的读书声,秦淮茹觉得浑身不自在,匆匆说了句“那我走了”,转身就离开了。
走出胡同口,冷风一吹,她才发觉自己后背出了一层薄汗。
那包桃酥,赵老师到底没要,硬是塞回给了她。
她抱着那包桃酥,站在黑漆漆的胡同里,突然觉得很累。
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累。
回到家时,已经快九点了。
小当屋里的灯还亮着,不知道在捣鼓什么。
棒梗的屋里黑着,可能睡了,也可能没睡。
傻柱还在堂屋等她,桌上放着半杯凉透的茶水。
“见了?”他问。
“见了。”
秦淮茹把桃酥放在桌上,脱了棉袄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半天不说话。
过了很久,她才幽幽地说:“柱子,你说……我是不是真的错了?”
傻柱没回答。
他拿起那包桃酥,拆开油纸,拿出一块,掰了一半递给秦淮茹。
秦淮茹接过,咬了一口。桃酥很甜,甜得发腻,甜得她想哭。
窗外,夜色如墨。
帽儿胡同那盏煤油灯还亮着。
槐花做完最后一道数学题,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眼睛。
赵老师已经去睡了,另外两个学生也走了。屋里只剩她一个人。
她拿出赵老师给她的作文范文,就着昏暗的灯光,一个字一个字地看。
“知识改变命运,不是一句空话。
它意味着选择的权利,意味着尊严。
意味着你可以不用像之前那样,被生活推着走。
而是可以抬起头,看清前路,然后坚定地走下去……”
槐花看得入神,手指轻轻摩挲着纸页。
她想起很多事。
想起小时候,傻柱从食堂带回的肉包子,总是先给她哥吃;
剩下的才是她和姐姐小当的。
想起秦淮茹熬夜给她缝新衣服,针脚又密又匀;
想起棒梗带她去抓知了,她摔了一跤,棒梗背着她走了二里地……
那些温暖的碎片,和这些日子的冰冷,在脑海里交织碰撞。
她不知道哪种才是真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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