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军和文君都是明白人,经得住事。
这种事儿,就像路上踩了滩狗屎。
恶心是恶心,但擦干净鞋,路还得继续走,总不能为滩狗屎就不走路了。
咱们自家人,心里有数就行。
在外头,一个字都别提,更不能跟着瞎议论,那才是给建军他们添乱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
聂母连忙应道:“我就是在家说说。以后不提了,晦气。”
聂文涛也点头:
“爹说得对。这事儿厂里保卫处也通报了,定性很清楚。
咱们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日子,比啥都强。”
话题到此,算是被老聂彻底压了下去,定性为一件无需再费神、更无需对外言说的“晦气事”。
他媳妇儿倒是一心照顾着儿子,这小子最近有些人嫌狗厌了。
是得有个大人盯着他才行。
后院郭家,气氛就没这么轻松了。
郭大婶一连好几天都睡不踏实,总觉得后院那空屋子阴森森的。
这天晚上,她一边纳着鞋底,一边忍不住又跟男人念叨:
“当家的,我这心里还是扑腾。
那天早上我要是不去,晚点……会不会就没人发现了?
那屋里……”
她打了个寒噤,没敢说下去。
郭大叔正就着昏暗的灯光看旧报纸,闻言不耐烦地抬起头:
“你看你又来了!
跟你说多少遍了,她是自个儿得病死的,跟你有啥关系?
公安都定案了,你瞎琢磨啥?嫌日子太清静了是吧?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郭大婶压低声音,眼神往隔壁方向瞟了瞟:
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,她临死前肯定恨极了,也不知道恨谁……
写那些字……
我听说,好像扯上中院老聂家的女婿了?就是那个王主任?”
“你找死啊!”
郭大叔猛地放下报纸,脸色铁青,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厉色:
“这话是能说的?啊?王主任是啥身份?聂文涛是干啥的?
老聂家跟咱们一个院住着!
你想让咱家在这院里待不下去是吧?
王主任在会上说得多清楚,那是疯话!是诬陷!
组织上已经澄清了!
你再敢胡咧咧一个字,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
他是真怕了,王建军现在是轧钢厂说一不二的人物。
地位稳稳当当。
聂文涛在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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