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喜欢我了？他都去了这么久了……”
“傻丫头。”
秦玉莲亲了亲女儿的额头，
“你大哥在信里不是说了吗？等他回来，第一个就要抱小菲菲。”
“嘻，我就知道大哥最喜欢我。”
……
聂文涛抱着熟睡的聂永康走出猫儿胡同，夜风微凉。
聂母轻声叮嘱：“文涛，把康康的小毯子裹紧些。”
聂文涛媳妇看了看自己儿子：
“没事儿的娘，我看着呢。”
聂文娟在旁边蹦蹦跳跳和小靖雯她们如出一辙：
“姐夫说等他送，您偏不让。”
聂父摇摇头：“几步路的事，建军还要送爱佳他们。
几人一路聊天，没走多远就碰上了一个熟人。
“老聂，从王厂长家回来啊？”
那人笑呵呵地打招呼。
聂父不动声色随意道：
“是啊，就随便去坐坐，小姑娘念着她小外甥女，吵着要去，没办法。”
那人表示理解。
随后又遇到了积极分子老马。
“老聂同志，你们这么晚还在外面？”
老马压低声音问道。
聂父拍了拍聂文娟的手：“去我女婿家坐了坐，这就回去。”
老马点点头，语气缓和了些：“王处长是厂里领导，要注意影响啊。”
“知道，”聂母连忙接话：“就是简单吃了顿饭，没搞特殊化。”
老马对此也没说什么，几人连忙赶路。
走出一段路，居委会主任从后面赶上来：“聂师傅，听说你们去王建军家了？”
聂父神色如常：
“嗯，商量点家事。”
“现在提倡勤俭过节，”
张主任左右看了看，声音更低了：“你们更要注意影响。”
聂母赶紧解释：“就吃了顿便饭，连月饼都没买，自己烙的饼。”
“嗯，我只是提醒一下你们，现在不比往日，可不要让我们难做。”
“嗯，行，麻烦您了。”
“没事儿。”
转过街角，聂文娟忍不住小声道：“爹，他们怎么……”
“别说话，”聂父打断道：
“赶紧回家。”
几人加快脚步，聂父突然想起什么，对聂母说：
“建军送的那包红糖，明天给隔壁院刘奶奶送去，她家孙子病了。
你要注意别被人看到了。”
聂母会意地点头：
“我知道。”
终于到了自家院门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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