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姑姑近来凤体可还安好?”
周元恺微一躬身,语气愈发恭顺,开口道:
“劳大人动问,姑姑一切安好,日前才得来家书,还反复叮嘱属下,定要恪尽职守,尽心办事,万万不可辜负了大人的悉心栽培与提携之恩。”
温明逊脸上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,略显宽慰的笑意,转而开口道:
“这些恭维之语就不必多说了,你我皆为朝廷效力,分所应当。那王承颖来历不明,虽暂可利用,却也不可不防,此事便由你全权负责,其一举一动,尤其是与他接触之人,皆需留意,定期报我,既要让他觉得被信任,能为我所用,又绝不能让其脱离掌控,其中的分寸,你自行把握。”
周元恺心神一凛,立刻品出了这话中的多重含义。
这既是机会,也是烫手山芋,若是办好了,自然能更得信任,可若有差池,首当其冲的便是自己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杂念,郑重颔首,沉声道:
“属下明白,定会小心行事,把握分寸,不负大人所托。”
亭中一时复归寂静,只余亭外水波轻漾,映照着两人深不见底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