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,王承曦沉默片刻,轻叹一声,沉声道:
“承颖,你需得稳住心神。”
王承颖心中一紧,那股不祥的预感几乎凝为实质,他望向王承俐,后者却移开了视线,不忍与其对视。
这一刻,王承颖只觉心跳如擂鼓,灵台震荡,连呼啸的山风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。
王承曦深吸一口气,终是艰难开口道:
“前些日子,陈家派人送来了消息,言明语颀孕中染了风寒,没能抗住,就此去了……”
王承颖身形猛地一晃,脸色瞬间褪得惨白,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,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觉得揽月峰在眼前天旋地转。
但转瞬之间,修道多年的心性让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他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蹊跷,声音因极力克制而微微发颤:
“语颀虽无灵根,却自幼以灵米灵肉滋养,体质远胜凡人,怎会因一场风寒便……想必其中定有隐情。”
王承俐闻言,亦是点头应和,沉声道:
“颖弟所料无错,我已派了心腹以主家名义去到陈家族地探查,依照传回的消息推断,十有八九,与那路家有关……”
“路家。”
王承颖喃喃着这两个字,眼中寒光乍现,筑基期的灵压不受控制地四散开来,搅得峰顶草木剧烈晃动,连雨丝都在灵压下改变了坠落的方向。
他微眯着眼,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杀意,沉声道:
“路家那边,我会亲去一趟。不过在此之前,我却还有一事禀告。”
言罢,他从怀中取出那方金匮以及数件储物法器,这些物件表面都刻着繁复的符文,隐隐有灵力流动。
他以灵力虚托,送至王承曦二人身前,轻声开口道:
“数月以前,我在青山县遇到了一名身受重伤的邪修,从他身上带着的这些东西来看,应当地位颇高,至少也是一宗长老,只不过他身上倒是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,我也只是推测。”
王承曦默默听着,目光落在那方金匮之上,眼底闪过一抹深思,他伸出手指,轻轻抚过金匮表面的云纹,思忖良久,忽然开口道:
“若是为兄推测不错的话,颖弟所杀之人,或许就是那云霞宗的宗主严光……”
此言一出,另外二人皆是一惊。王承颖更是眉头紧皱,沉声道:
“可若那人真是严光,他身为筑基高阶,为何会身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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