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是,听说当年测灵根时,满堂期待,结果……啧啧,那测灵玉浑黯无光,家主当时的脸色……唉,真是想想都替那位难堪。”
“可不是么?修仙世家,最重传承,家主那般天纵之资,岂能无后?难不成偌大家业,将来要交给一个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凡人?这才广纳姐妹,盼着有个好根苗继承家业呢……说起来,我们能被选入这揽月山王府,倒是托了那位小公子的福了。”
“路姐姐灵根资质上佳,又得家主青眼,将来若有所出,必是麒麟儿,那才是家族之幸呢。”
“说起来,那位也是不易,听闻自小公子之事后,便深居简出,想必是心中郁结难解,又眼见着姐妹们入府,心里怕是更不好受了吧?这才日日不出那正院大门。”
“哼,母凭子贵是天经地义,可若子不贵,甚至成了拖累,那这母贵又能持续几时?家主如今是顾念旧情,又或因闭关紧要无暇分心内宅,才让她依旧坐着主母之位,待我们之中谁先诞下带有灵根的孩儿……这家中的风向,可就难说了。”
彩月听得浑身发抖,握着伞柄的手指节发白,萧婉宁却抬手,极轻地按住了她手腕。
“轰——”
木门洞开,撞在两侧墙上,发出巨大声响,屋内正围坐在桌旁说笑的几名华服女子骇得骤然起身,玉盏果碟摔碎一地,人人脸上血色尽褪,惊惶失措地望向门口。
萧婉宁缓缓自彩月身后步出,伞沿微抬,露出那张清冷苍白的脸,她的目光平静如水,缓缓扫过屋内众人,方才还巧舌如簧的几人顿时噤若寒蝉,纷纷低下头,屈膝下摆,瑟缩着不敢对视。
唯有当中一名身着鹅黄锦袄、头戴赤金步摇的女子,虽也脸色发白,却强自镇定,甚至微微扬起了下巴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,正是路家送来的那位小姐。
萧婉宁步履未停,径直走到路家小姐面前,目光落在对方那张努力维持镇定却难掩慌乱的脸上,轻声开口道:
“我记得,你似乎是唤作……路绵烟,如今不过十五,心性却是如此……令人生厌。”
路绵烟张了张嘴,似乎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,炼气八层的威压如无形山峦,压得她喘不过气,连抬头都困难。
不过念你年幼无知,便只禁足三月,专心修炼,期间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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