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来,确是有一要紧事,需要向兄长禀明。”
王承俐见其脸色沉凝,思绪一转,轻声问道:
“可是云霞宗的消息?”
王承俐微微顿首,沉声道:
“自从上次云霞宗未曾派人收缴资粮,我便多方打探,而今总算有了成效。”
王承曦双目渐眯,静候其接下来的话语。
王承俐也不藏着掖着,当下便沉声开口道:
“兄长可知严光此人?”
“严光?”
王承曦低低念着,忽而灵光乍现,轻声道:
“可是仲父曾提起的云霞宗主?”
王承俐点点头,继续道:
“不错,清婉前辈曾与云霞宗有些灵草上的交易,约定每隔一段时间便交付一次,数月以前,曹氏商会便派了修士往云霞山去,却只见护山灵阵残缺不全,满地废墟,不见活人踪迹。”
王承曦瞳孔微缩,神色同样凝重下来,纵使王家几人先前从蛛丝马迹里分析过,可如今被人所证实,一时间还是有些难以置信。
沉吟片刻,王承曦按下心中思绪,轻声道:
“云霞宗覆灭,却无半分消息透露,难不成连严光此人也殒命其中?”
“不……”
王承俐摇摇头,眼中泛起冷色,沉声道:
“那严光非但未死,反而入了吴国,被吴王封了爵位,称作仙父,在朝堂中甚至凌驾于吴王之上。”
王承曦闻言眉头紧蹙,低声问道:
“云霞宗覆灭,他这个宗主却独善其身,此事定然与其脱不得干系,可那严光身为筑基,本就是一宗之主,为何要如此行径?”
王承俐摇摇头,沉声道:
“具体缘由,尚未可知,只是听说王城附近时常有军卒活动似是在搜罗童男童女,民愤难平,近来似乎还有其他郡县扩散的架势……我估摸着,那严光恐怕是修炼了邪法。”
王承曦心头没来由地一悸,轻声道:
“俐弟的意思……是这严光将满门弟子炼化,甚至连那些执事、长老也没能逃脱?”
王承俐轻叹一声,摇了摇头,低声道:
“具体如何,你我毕竟未曾亲眼目睹,但仲父曾亲自撰写了一则族史,其中记载着云霞宗金丹老祖为了疗愈伤势,将刚刚突破筑基的季父……”
王承俐并未直言,但王承曦作为家主,同样看过这则族史,自然知晓后续事宜,当下也是陷入了沉默。
良久,王承曦逐渐回神,摇了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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