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大牵绊,这才得以安心离家,只是这方式,着实让王承俐哭笑不得,心中滋味复杂。
杨雨秋沉默片刻,将书信轻轻放回桌上,低声道:
“前不久,张家的金丹老祖张玄泓被人爆出身染重疾,据说遍寻名医、耗尽灵药也难以医治,从流传出来的零星消息看,极有可能是中了海域深处的某种妖毒,此事牵连不小,连带着整个张家近些时日都夹起了尾巴,行事低调了许多,不敢再多生事端。”
“这倒也是……”
王承俐点头应和,旋即轻声道:
“当初父亲迫使我与张家联姻,将她迎娶过门时,我就猜测她是否乃张家安插的暗子,几番试探,甚至故意泄露些无关紧要的族务,终是使她露出了马脚,这才心冷,对其日渐疏远。若不是父亲……”
王承俐沉默良久,摇了摇头,压下心中思绪,继续道:
“好在她这些年……似乎也渐渐断了与张家联络的念头,应当也是明白了,张家势大时尚且不会为了她一个外嫁女子而真正与我王家撕破脸皮,如今张家自身难保,她更是无依无靠,眼下借着俍儿出息,顺势与我缓和关系,倒也是识时务之举。”
杨雨秋双手环抱,指尖摩挲着下颌,沉吟道:
“张家老祖若真倒下,襄平的势力……怕是要重新洗牌,她在此时选择彻底依附王家,切断与张家的联系,确实是明智之举,对她自己,对俍儿,都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王承俐颔首,目光锐利,沉声道:
“正是此理,我前些日子得空,将她早年传递的那些消息翻出来细看,这才发现,其中内容于我王家而言无关痛痒,如今看来,更像是向张家交差的敷衍之举,父亲当年……或许也是看透了这点,才默许我将其软禁于内苑,既是惩戒,也未尝不是一种保护。”
“家主深谋远虑,苦心孤诣……我等直至今日,雾散云开,方才窥得一二。”
杨雨秋轻叹一声,神色敬服,复而低低道:
“俍儿如今修为几何?外出游历,安危总是第一位的。”
王承俐微微一笑,轻声道:
“炼气八层而已……那小子天资是不俗,悟性也高,可就是心思太活泛,所学太杂,家中秘藏的各类兵器法诀,术法纲要,但凡是能看的,几乎都被他熟记于心,就连承颖自己琢磨的朔雪游龙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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