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酒。”
“......”
目睹面包车离开之后，张天方也追了上来。
现在，倒是比刚才要活跃一些了。
人们走在路上有说有笑，黄皮子和常怀龙他们也和灵调局的众人打成了一片。
常明远看着八字胡老头的八字胡，好奇的问道：
“你这胡子是天生的，还是后面修剪成这样的？”
八字胡老头傲然道：“自然是天生的，我年轻的时候，师父就是看我的八字胡颇为奇特，这才选择收我为徒，传我本事。”
常明远说道：“那你还沾了你胡子的光。”
旁边，常怀龙也同样传出好奇的声音，他的脑袋搭在了一个中山装老者的肩膀上，说道：
“金老头，你左手上的老茧怎么这么厚，右手倒是细皮嫩肉的。”
金老头说道：
“你懂什么，老夫这是炼的铁砂掌，因为早年练功的时候，没有足够的钱买药，所以练着练着就成这样了。”
“所以，你炼铁砂掌就只炼左手，右手不练？”
“左手铁砂掌，右手自然就要用来练其他的，本事怎么能只练一样。”
常怀龙无语。
金老头拿出一包烟，散给了周围的人，然后他自己拿出一根，点燃后美美的吸了一口，吐出一个好看的烟圈。
常怀龙看着金老头舒爽的表情，当即十分好奇，说道：
“金老头，把你的烟给我也来一支。”
金老头诧异的看了常怀龙一眼，一边拿烟一边说道：
“妖怪也抽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