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快把头骨顶部、后部还是哪的，看看有没有编号。我记得美术教具或者医学教具都是有编号的。”
沈翊眼睛一亮，何溶月立刻拿刷子清理头颅上的泥土。
过了一会儿，何溶月按了按头骨的某个地方，递给沈翊：“你看，这里像是被磨掉的编号的痕迹。”
沈翊接过来仔细看了看：“没错，这样就好查了。”
杜城不懂这里面的事情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沈翊肯定地点头：“美学院有捐赠的真人头骨，但每个骨头都有捐赠编码，很好查。”
何溶月自然也反应过来：“头颅被人换了，那么应该还在学校。”
杜城早就等不及了：“走。”
四人到了学校，何溶月和沈翊快速把教学白骨头颅都看了一遍，发现柜子里的都有编号。
沈翊询问旁边的管理人员：“现在有学生在上美术课使用头颅吗？”
管理人员点头：“是的，有学生正在使用，在美术教室。”
他们立刻去，果然中间教具头骨上没有编号的痕迹，学生想继续画，让他们放下，别挡着。
这时候，进来一个长发美女，叫瞿蓝心，是美术教师，教务处让她来配合调查的。
沈翊询问教具的情况，瞿蓝心说这个已经用了十年了，学生们都在使用它。
她是四年前调过来的，不怎么了解十年前的事情。
显然两个画家更有话题聊，青月没有理会他们两个，被旁边的文化墙吸引了目光。
这面墙很特殊，是学生们课桌的桌面做成的，上面都是一些涂鸦。
青月一个个看过去，感觉挺有意思的，这都是少年少女们的青葱岁月。